怪不得刚刚从燕舟衍身上闻到一股草药味……
项翛年没有发现燕舟衍划过自己的视线,抱着小药罐沉思着。
等等!
不对!
上药!?
那就是说……他已经发现他身上伤势惊人的愈合速度了!?
项翛年突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。
【别慌,年年,他又不知道是你的符咒起效的。】
——也是。
错乱了一瞬的呼吸,在顺顺的提醒下,项翛年立马恢复了平静。
——不关我事,不关我事,燕舟衍的伤不是因为我才好的这么快的,是因为他自己身体健康,所以愈合的速度才这么快,我一点也不知道燕舟衍的伤势在好之前有多重……
【……年年,你在干什么?】
——我在催眠我自己啊,省得到时候露馅了。
【哦。】
顺顺半信半疑,任由项翛年那源源不断的碎碎念,在脑中不停地回转。
“项小娘子。”
“到!”
做亏心事的时候,经受不了一点来自外界的惊吓。
更何况,是惊吓的本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