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燕舟衍盯着全身上下都蔓延着一层羞粉的项翛年,抿了抿嘴,觉得不太愉快。
就好像,被拉开了距离。
被推开了。
她又退回了他不可跨越的安全区域以内,把她自己,蜷缩了起来,形成一层更为坚硬的防御壳。
这个认知,让燕舟衍感到挫败的同时,也暗生了争斗之心。
但燕舟衍把自己的情绪、心思,掩饰得很好,他把手里的陶罐小心放下,并排靠在另一罐水面稍稍下降的陶罐边上,整整齐齐,而后在项翛年的对面坐下。
“嗯,无事便好。”
没人提刚才的那场小意外,过度安静的山洞里,又只剩下火堆中间噼里啪啦的轻微爆鸣声,似乎,刚才发生的那一幕,只是双方的错觉,只是异常庄周晓梦。
而,滑腻的手感,带着湿润,对方微微的颤抖起伏……刚才感知到的一切触感,仿佛仍然留在燕舟衍的掌心。
摩挲着指尖,燕舟衍侧头看了眼山洞外已然黑下来的天色,他听着山洞外不时呼啸的寒风,盯着外头孤寂的黑夜,而后转头,看着这一处简陋但干净并温馨温暖的山洞。
火光柔暖,映照着对面项翛年的脸,都带上了一抹不经意的柔和,燕舟衍只觉得,心中有说不出的满足。
“噼啪。”
柴火炸裂,往空气中时不时的,传递出一点点爆出来的小火星。
点点星光,犹如弥足珍贵的漫天流星,给这孤独寒凉的夜里,添了一丝奇趣。
也让某人,下定了决心。
只见,燕舟衍身体坐直,无视身上的伤势,坐得板板正正,又透露出一股庄重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