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。
燕舟衍并没有给项翛年这个机会。
“小娘子!是不是伤到哪里了?”
燕舟衍以为项翛年摔倒,身上有他看不见的伤口,痛到没办法说话也没办法动弹,急忙低头,想要查看项翛年的状况。
在无意识的状态下,人一旦着急了,全身上下,都会跟着一起,动起来。
所以,覆在项翛年背上的那只手,指尖,也跟着无意识地移动了起来。
温润的指尖,微微移动,即便是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,都小心控制着力道,以免给怀中的少女,带来二次伤害。
然而。
肌肤相亲,敏感地带,愈是轻微小心的动作,就愈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,某种,难以预料的暧昧战栗。
“嗯哼……”
项翛年从来都不知道,自己的感官,竟然这样敏感。
他的怀抱,结实而宽厚,充满了安全感,她倒在里面,严丝合缝,仿佛天生就该嵌合在一起。
他的吐息,带着湿热的鼻息,着急地喷到她的颈肩,一阵阵酥麻,如轻微的电流,从天灵盖一直蹿到后腰,直入脊髓。
轻而易举的,就卸下了她所有的防备,只能软软地瘫倒在他的怀里。
听着项翛年绵软的哼唧,眼中只有一片雪白,掌心触感柔嫩滑腻,燕舟衍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,也少见的,手足无措。
空气中,也仿佛弥漫起一股糜烂暧昧的因子。
黏腻的,粘稠的,却让人欲罢不能的,想要纵容着情绪一起沉沦下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