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驰骋战场的战神。
也是当今圣上的唯一胞弟。
暗地里危机四伏,各方盯着皇位、盯着燕衔青项上人头的势力,在羽绒服出世后,在羊大国绑架燕笉妤失败后,都在蠢蠢欲动。
所有人,都不会愿意看到,也不会允许,他,几乎是一人之下的燕舟衍,没有软肋……
百姓视他为半神,朝臣觊觎他枕边人的位置,而他的亲人,燕衔青,作为皇上,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考量,燕舟衍也不会主动去和燕衔青深夜谈心。
迷茫和戒备,让燕舟衍的心房,层层加固,面上的冰霜,也层层冷肃。
然而。
燕舟衍却发现,他想要填补的内心的空缺,好像,找到了。
没有缘由的,燕舟衍觉得,应该就是她,就是项翛年。
初见时,第一眼,燕舟衍便察觉到了,项翛年是特别的。
但当时,燕舟衍以为,他只是被项翛年高超的画技,还有他不曾听闻的炭精画,给惊艳到了。
可,他此时此刻才知道,其实不然。
项翛年在绘画时,在描述那羽绒服的方子,传达她稍显世道不容的观点……在她擅长、热爱、并决定为之奋斗的领域里,那双,自带光亮的眼眸,是最让燕舟衍移不开眼的。
如璀璨耀眼的启明星,遥遥亮在天边,似乎,是远远不可及,但燕舟衍这位“迷途羔羊”,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吸引,如飞蛾扑火一般,坚定而执着的,朝着他的光,径直奔去。
“……王爷,王爷?”
游离走远的意识,在项翛年的轻声呼唤中回笼,燕舟衍逐渐聚焦的视线,慢慢凝到了项翛年的脸上,而后——
“嗯,我在。”
极尽温柔的嗓音,极尽温和的语调,充满着磁性的低音炮,让项翛年瞬间,从心底涌上一股不受控的酥麻,并蔓延开来,顺着脊髓,钻入敏感而脆弱的腰间,抵达这种时候意志就格外薄弱的大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