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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营。”

理智清楚,就算是在悬崖这里待着,也无济于事。

刺客没有绞清,燕衔青站在这里,犹如一个送上门的靶子,随便谁来射一箭,一代帝王就会当场陨落。

对于无奈的现实,从那个宛如人间炼狱的边疆,一步步走到皇位的燕衔青,比任何人都知道,该低头的时候,就该麻溜跪下。

但服从命运,并这不代表,作为皇帝的燕衔青,会轻易放过谋划这次刺杀的幕后之人。

他一双黑瞳,冷静如渊,也如地狱业火中跳动的烈焰,熊熊燃烧着,势要将暗地里潜在的敌人,一个个的,拔出来,撕咬焚烧干净。

“是。”

但。

项翛年和燕舟衍的处境,因为有瞬移符,并不像崖上的人想的那般,危险狼狈,甚至小命垂危。

相反,项翛年在为别的,和性命攸关比较起来,无伤大雅的小事。

“嗯……嘿呀……啊!我去,这家伙吃什么长大的,怎么这么沉!?”

是的,项翛年那瘦胳膊瘦腿,营养不良也没有养回来,还没有经受过体能训练的小身板,就算是安全降落,被瞬移符移动到湖水边缘的水平安全地带,也挪不动燕舟衍一个意识陷入昏迷的、接近成熟的、青年的重量。

“唔!”

项翛年憋着一口气,愣是把小脸憋到通红了,都没能把睡得沉甸甸的燕舟衍,给挪动哪怕一寸。

倒也不能怪她。

方才被风吹得各种缭乱,如刀割一般的罡风,直击骨髓的痛楚,属实是把项翛年这个脆弱的小身板,给摧残得不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