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会收获这样惊喜的燕舟衍,咽下从胸腔当中翻涌而上的气血,对着面目狰狞的羊大国刺客首领,嘲讽道。
不得不说,项翛年的这一下,犹如神来一笔。
让顾虑少了一大半的燕舟衍等人,心中轻松不少的同时,在刚才心悸的那一瞬间丢失的力量,也成倍数的,回到了身体里,支撑着他们伤痕累累的躯体,抵挡着刺客们的最后绞杀。
但不知道是什么奇妙的定律,惜命的,在双方的各种条件,都差不多的情况下,总是抵挡不住不要命的。
当然,千军万马来对付一人的情况自然是另算。
而援兵将至,马上就要成为瓮中之鳖的刺客们,除了奋力击杀第二目标的燕舟衍再撤退后,只能选择服毒自尽……
在两种极端的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选择下,亡命之徒,只会选择鲁莽的,搏一把。
看看,尽人事之后,天命如何。
对方的攻势,在大老虎驮着燕瑞霖消失之后,更急切了,如同密不透风的暴雨,将燕舟衍他们牢牢地包裹住,并一步步的,被推到悬崖边缘。
项翛年也在一时不察之间,小小的,受了一点伤。
锋利的刀,划过皮肤的时候,其实是没有什么感觉的,只是一阵冰凉,而后,随着鲜血喷涌而出的刺痛,也后知后觉的,侵占项翛年的大脑。
上辈子有幸,躺在手术床上,半麻的,经历了一场手术的项翛年,至今能回想起,手术初始,医生拿手术刀,第一下没割开自己的皮肤后,发出“真是一张年轻的皮”的感慨。
半麻,并不是项翛年想象当中的,对开创部位的无知无觉。
而是,大脑清晰的,知道对方在用手术刀,分割并剥离着自己体内的垃圾,开创的部位,一阵冷一阵热,还有一阵始料未及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