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羊大国首领,就要把他们全部的计划,都说给面前这几个必死之人听的时候,远处山林中,传来了不同寻常的震荡。
铁骑铮铮。
数量庞大的骑队,集中在一起,酿造出的声势,连平静的地面,都跟着震颤了起来。
颤抖的余波,如同波浪一般,传导至这一处悬崖。
意料之外的动静,让燕舟衍他们被动的处境,立马转换了过来。
原本还一脸笃定、胜券在握的黑衣刺客们,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,望着燕舟衍的视线当中,也添上了一种被背叛的谴责。
燕舟衍:“……”
“真过分,脸也真是大……”
注意到对方对燕舟衍谴责的视线,项翛年不解,明明是他们这批黑衣人先不讲仁义,还妄图对燕舟衍这个大英雄级别的人物动手,关键是还追杀两个小孩子……他们哪里来的脸面,对燕舟衍投以责问?
项翛年无意识的,把自己心里的嘀咕,小声的,吐露了出来。
呢喃的嗓音轻不可闻,在愈来愈靠近的马蹄声下,稍微不注意,就会忽略过去,只以为,是一阵喧嚣的罡风。
但偏偏,燕舟衍就是听见了。
这般,相当为自己抱不平的言辞,让燕舟衍在对峙之中,还是忍不住,回头扫了一眼嚅嗫着嘴唇,对她自己不自觉的言辞而浑然不觉的项翛年。
特定的话语,被特定的人选,诉说出来,总是有种别样的神奇魔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