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舟衍的马,非常高大。
项翛年的小身板,都只能堪堪触及到马镫。
坐在马背上,距离地面有自己一个半身高的地面,项翛年就算是搭着燕舟衍的手,也下不去。
而且,关键的是,项翛年第一次骑马,经验不足,在跑动的摩擦间,项翛年能感受到,自己的两股内侧,已经开始蔓延上火辣辣的刺痛感了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项翛年觉得自己,还是能不要动就不要动了。
但是,燕舟衍会错意了。
他看了眼项翛年和地面的距离,好像意识到了是自己考虑不周到,对项翛年歉意一笑后,道:
“原来是这样,小娘子,冒犯了。”
项翛年:“?”冒犯什么?
然后。
下一秒。
项翛年感觉自己的腰间,又禁锢上了一双大手,坚实牢固,如同铁质的镣铐。
而后,项翛年感觉自己身体一松,眼前风景骤然降落,回过神来之后,自己就又站在了地面上。
“……”
原来是这个意思的冒犯……
项翛年的脑子,慢一拍的,跟上了,但是她骑马之后,酸软的身体,显然是更加的,慢了一拍。
在脚底踏上不断平整的土地时,项翛年没有筋骨的腿,直接一软,就要往地上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