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……”
“项小娘子,是有什么不妥吗?”
来喊项翛年的还是张熟面孔,就是昨晚坐在一起的护卫中的一个,他听着一声又一声的虎啸,再加上项翛年的叹息,略有些不安。
“没事,就是感慨一下,分离焦虑原来也是不分物种的……”
项翛年喃喃自语着,一边往大老虎的方向走去。
“分离,焦虑?”
因为考虑到安全因素,大老虎昨天晚上睡觉的地方,在营地的边缘,项翛年走过去,也要一些时间,但不远。
走到骚动的中心,项翛年看着被圈在中心,周围人戒备,但大老虎只顾着仰天长啸的样子,没忍住,又幽幽地叹出了一口气。
百兽之王啊……
“嗅嗅,嗅嗅,嗷~~~”
——“神医~~~”
在嚎叫的闲暇之中,终于从繁复的气味中,辨认出项翛年气味的大老虎,歘的一下,转过了头来,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叫着项翛年的名字的语气,好不可怜。
项翛年:“……”我上辈子属相竟然和眼前这只大老虎同宗同源……
“你又干什么了?不是昨天就和你说了今天送你回去的吗,你堂堂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,在这里鬼哭狼嚎什么的,你怕什么啊?”
项翛年挠了挠头,有些无奈的,走到了咋咋呼呼的大老虎的面前。
几秒钟之前,还戒备地紧紧握着武器,在听了项翛年对大老虎的这一声询问后,才大致猜出大老虎刚才在嚎什么的护卫们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