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项翛年一边回答的,一边用一张大布,把散落在地上的、从大老虎身上梳下来的浮毛,一点点收集了起来,然后,对着在溪边不断转换姿势臭美着的、在那里做白日梦的大老虎问道:
“大老虎,这些毛你能给我吗?”
项翛年想着,虎毛不易得,浪费了可惜。
就地焚烧也不是不行,但就是可惜了这身暖和的毛。
然后,她又想到,她说不定可以凭借这些毛,学着织一条围巾或是披肩,实在不行就戳个玩偶,权当做纪念了。
所以,作为一个要把每一个值得纪念的事情,都留点小小的“纪念品”下来,作为以后回忆的象征的项翛年,对大老虎提出了申请。
“嗷?”
——“当然可以啊,但是神医啊,你要我的毛做什么啊?”
还沉浸在软乎乎的状态中的大老虎,艰难的,扭动着脖子,转过头来,对项翛年问道。
“我想试试看,能不能做个围巾,这样,以后我看到围巾的时候,就能想到你了啊。”
把虎毛的包裹打好结,确认没有一丝空隙会漏毛出来,项翛年拍了拍蓬松的包裹,随口对大老虎道。
“嗷……”
——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……那你拿去吧,随便拿,我身上还有哦,神医你要不要再给我梳一遍啊……”
不太懂得为什么要纪念,但也不妨碍大老虎大方,它扬着下巴,朝项翛年点了点头,然后,把自己想再享受一次梳毛体验的小心机,坦露的,那叫一个明晃晃。
项翛年:“……”
“不用,我够了,你的毛也不能再梳了,再梳少了,等天气再冷下来的时候,你要是没有厚实的皮毛,就遭罪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