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肉干肉脯的沈姑姑沈司仪她们,也给项翛年提点了一点注意事项。
就连宋公公赵公公陈公公和小邓公公,都来给项翛年传授了一点,猎杀或是宰杀猎物剥皮的要点。
而其他的人,像清荷,和皇后燕笉妤那边的,第一次,尝尝味道也就算了,之后。项翛年因为要改良口味和干湿硬脆度,接二连三,送去了很多。
项翛年的本意,其实只是想让他们给点意见,没有想过强买强卖。
但是,他们都不是会白拿项翛年这一个小娘子的好处的,没有底蕴的,会使银钱向项翛年买,有底蕴的,就会给项翛年赏赐回来,都是不愿意让项翛年吃亏的。
人情的交往,有一来一回,对互相的正向的馈赠,才会友好且良好的,持续下去。
不是单方面的给予,也不是单方面的索取。
坐在马车上,要不是碍于场合不合适,项翛年是真的想要把刚才匆匆一撇,还没来得及拔鞘的匕首,端在手心里,好好鉴赏并把玩一番。
匕首没有奢华靓丽的装饰,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把,但据说,用的好的话,堪比削铁如泥的菜刀。
坐马车,出皇宫……对于项翛年来说,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。
驶过宫内,一小段平整的路,往外,就是有些颠簸的道路。
一开始,项翛年还听着外面热闹的响动,闻着属于外面的自由的空气,透过不断被风吹动的车窗帘,偷偷看着外面的景象……但时间久了之后,到了郊外,马车的颠簸更是强烈,颠的项翛年感觉自己在坐蹦蹦车。
学着身边人的样子,扒拉着底下座位,或是车窗,维持着自己身形的稳定,项翛年深切地体会到了,什么叫做“要想富,先修路”。
实在是,太遭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