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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。
翰林图画院的气氛,有点奇怪。
自从上次,被燕舟衍带出去的几人回来之后,那几个在院里比较年轻的丹青师傅们,老是聚在一起,说什么神神叨叨的——
“那笔好难控啊,一不小心就满手黑,还容易断……”
“是啊是啊,但是那画法好清晰啊,点、线、面什么的,简单易懂。”
“你们现在在什么阶段了,下官还只能停留在三大面,后面的五大调和九色阶是什么,好难懂啊……”
听了一耳朵的旁观丹青师傅们:“……”什么东西?!
对于未知的知识,哪怕是怕自己落后,将来挤不进中心圈,或是在谈论的话题中,因为无知,而被挤开原本的位置,或是纯纯的好奇,旁的丹青师傅们,在他们讨论素描的“加密通话”时,总是忍不住凑上去,想要插一嘴,再问问具体情况。
但。
每一次。
他们都折戟了。
表演出了各式各样的“出师未遂身先死”。
因为,这群被燕舟衍带去学习素描的、以温云深为领头的丹青师傅们,在其他人有靠近的意思时,就“风声鹤唳”,立马收声,然后,警惕的,注视着来人。
面对着齐刷刷的四五道整齐的排外的视线的来人:“……”本官竟从未感知到如此压力。
而这样的情况,那四五位丹青师傅,先是对视着,进行了一番眼神交流,然后,派出了他们这里后台最硬的温云深,上前一步,应对着他们好奇的视线。
“这位大人,请问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温云深是笑着的,站在他身后的丹青师傅们,也是笑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