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以说是能人异士的傲气。
而这样在别人眼里,在某一方面,算是做到了大师级别的人,对于他们接下来,要去学习一个丫头片子的技艺一事……有相当的一部分人,觉得皇上下令下得荒谬。
简直是有辱斯文,也有辱他们的身份。
当然,燕舟衍也不可能压着这些不愿意的丹青师傅,去到项翛年的面前。
所以,在经过一番挑选之后,燕舟衍借调走的名单中,基本上,都是属于稍年轻一辈的、思维没有那么迂腐的、沉醉于丹青的良善人士。
而不是那些个不知变通,觉得自己和一个小娘子学习技艺,简直是荒唐且自持身份的老古董。
温云深,就是上次和项翛年一起绘制图纸的,也在名单内。
燕舟衍带着四五个丹青师傅来到项翛年所在的区域的时候,项翛年正拎着一根铁锹,和满满,在林子里,寻找着最新鲜的竹笋。
尽管项翛年想给满满找毛笋,但是,这里到底是皇宫中,是人为栽种的竹林,不可能有那等珍馐。
所以,项翛年还是主要寻找着,这个时节更容易找到的冬笋。
但她挖笋的动作,实在是算不上熟手,所以,燕舟衍看到她的时候,项翛年脸上手上裙摆上,都沾染着脏脏的泥土。
在燕舟衍身后的丹青师傅们:“……”别告诉他们,他们要学的,就是面前这位小娘子的画技。
“项小娘子……这是要同你学习画技的几位丹青师傅,还请你多多关照。”
燕舟衍咽下了嘴里的疑问,某种敏锐的求生欲上线,把自己身后的人,介绍给了项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