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情况如何?”
懒懒坐在王座上的皇上,没有形象的,斜倚在昂贵的椅子上,翻着手上的奏折,有一搭没一搭的,和底下的燕舟衍,说着话。
“进展顺利,当时的退役战犬队伍,除了两只更愿意留在宫里的战犬外,其余十只,全部都被顺利领养了。”
燕舟衍言简意赅的,也公事公办的,汇报着结果。
“……你怎么讲的干巴巴的,都没有妤妤回来讲得好听。”
燕舟衍:“……皇上既然已经从妤妤那里听说过了,怎么还来问微臣?”
屋子里,只有燕衔青和燕舟衍两个人。
两兄弟之间,说话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。
被燕舟衍说的话噎到的皇上,捂着自己的胸口,没好气的,睨了自家弟弟一眼,见对方完全没有安慰自己的意思,顿觉无趣的皇上,哼了一声,坐了起来,正色道:
“依你看,这项小娘子……是细作的可能性,有多大?”
谨慎。
是每一位,干实事的帝王,都具备的基本素养。
尽管,项翛年的外观,还有身份背景,都没有问题,看上去完全是一个无害的弱势百姓。
但是,她身上的技能,实在是惹眼,又稀奇。
项翛年的说辞,虽然听起来有点离奇,虽然也不是没有可能,但是,还是有怀疑的余地。
再加上,燕笉妤对项翛年的态度,也友善到喜欢的不行。
皇上对项翛年产生的怀疑,也不无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