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也是和它们一起,在战场上一起战斗厮杀下来的。
是战友。
它们不仅仅只是那些,不知情的人的眼中的牲畜。
“其实,还有一事……”
燕舟衍解释完燕笉妤他们为什么来之后,对于自己接下去要说的事情,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嗯?”
难得看到对方犹豫不决的样子,项翛年站起身,示意对方直说。
“……其实,为了后续领养的顺畅,项小娘子,你的画技教授一事,就要提上章程了,过来学习的丹青师傅的人员名单还在挑选中……当然,报酬是不会少的……”
虽然之前,项翛年表示了她可以教,但是,这样,突然的,没有预告的,也好比强制性的,要求对方公开传授手艺的事情,燕舟衍总感觉,自己在欺负小娘子……
“啊,那件事啊,好啊,有报酬就好说,燕王爷不必介怀。”
说实话,要不是燕舟衍现在提起,项翛年都差点忘记这件事情了。
看出项翛年表情含义的燕舟衍:“……”
有些时候,他是真的有些看不懂她了。
说项翛年爱财吧……可她偏偏在之前,透露出要把羽绒背心的图纸白送给他的意思。
说项翛年不爱财大公无私吧……偏偏又在领到赏赐的时候……
倒也是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