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自己的声音太小,项翛年没听到,顺顺准备加大音量,再喊一次。
【年年?】
“咦?这个是什么材料做出来的,怎么这么闪这么亮?是加了贝母粉吗……”
但项翛年好像还是没听见,依旧摆弄着桌上的东西。
顺顺又加大音量叫了一遍,但项翛年还是没有听见的样子,专心致志的,把赏赐的东西,装饰在自己空荡荡的房间里。
到现在,要是顺顺还没有反应过来,项翛年就是在故意忽视它,那它是真的,可以就地销毁了。
如果有身体,顺顺觉得自己现在,一定把衣角都给扣烂了。
【年年!对不起!】
掷地有声的道歉,豁出去所以有些破音的音调,看似笨拙而糟糕透顶的效果,却让项翛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。
顺顺道了歉,知道自己是做错了,但道歉之后,却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项翛年沉默着,把玩着手上的一个摆件,脸上的表情,平淡无波,让本就不擅长分析人类情绪的顺顺,更是惴惴不安。
在长久的沉静之后。
“咔哒。”
是摆件触碰到桌面的声音。
——顺顺。
【在!我在!年年!】
终于等到回应的顺顺,看到了一丝希望,几乎是痛哭流涕的,回应着项翛年的呼唤。
——你说你不得干涉。这一项的告知,是要触及到相关条件才能激发,还是,你只是不告诉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