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皇上大手一挥,让乐队奏起更欢快的音章。
被绑走的孩子们还小,也没遭太大的罪,但应该还是会被吓到……掩盖痛苦记忆的最好办法,就是用全新的、无上快乐的热闹,去替换。
虽然可能,几天之后,他们就把这段经历给忘记了。
而项翛年呢,也被皇上留下参加宴席了,位置就在燕舟衍的对面,他们皇室的下首,足见对项翛年的重视。
宾客见项翛年得到如此殊荣,心中,对项翛年的地位,又提了一提,更有甚者,准备回去提点一番家里的小辈,千万不要惹到现在正是风头上的项翛年,不然……翁尚书就是前车之鉴。
不过,在项翛年入座之前,被皇后娘娘的人带了下去,重新整理了衣裙,也梳理了发髻,恢复一开始的精神行头之后,才坐下来的。
尽管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参加两场宴会,但项翛年从善如流,既来之则安之,没有不长眼的,趁自己风头正足,认不清自己身份的,开始这里那里建交,扯关系。
而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,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不时应答着燕笉妤和大皇子还有皇后的询问,然后吃着和昨天完全不一样的菜肴。
因为项翛年的座位是临时添的,上来的菜,也是新鲜的热的,所以,意外之喜的项翛年,这个尝一口,那个尝一口,时不时露出一点惊喜和赞叹的表情,看的吃惯了宫里的菜的燕笉妤和大皇子,一愣一愣的,不信邪的,跟着项翛年的动作,也多吃了一点。
而注意到这一幕的皇上,看着项翛年的眼神中,更是多了一丝的满意。
至于那些立了功的禁卫军,在领赏之后,因为还有正事在身,皇上就没有留他们,毕竟,禁卫军的身上,还关系着皇宫内的安全。
不过,皇上也没有厚此薄彼,让御膳房给这些禁卫军准备了一些餐点,让他们回去的时候带上。
在见识了项翛年的本事后,就对项翛年心服口服的禁卫军,看到独独被留下来的项翛年,也没有微词,再加上项翛年刚才在所有人面前说的,从小只能住在牛棚里,多少也激起了一些他们的恻隐之心,就更没有对受到优待的项翛年有意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