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页

这么一番略显假惺惺的叮嘱,皇上示意着,让燕舟衍赶紧把功臣们带进来。

“微臣遵命。”

要说,这么多人之中,没人怕狗,是不可能的,没人嫌弃畜牲,也是不可能的……可是,皇上都发令了,他们也不可能在面上,表现出任何的不满。

所以,在皇上发了那一番话之后,宾客们都纷纷,或诚心或演戏似的附和道:

“是啊是啊,都是在战场建立功勋的战犬们,肯定不会有事的!”

“皇上说的肯定没错!正好也让臣等见识一下战犬们的风采……”

“呵呵呵,对,没错,战犬肯定不会主动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会场的外面。

候机着,不断做着心理准备的项翛年,正在偏离人群的地方,对着一滩水池,跟着她脑子里八段锦的节奏,深呼吸。

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没办法,谁让项翛年在学生生涯中,就是个极度厌恶上台演讲,或是在众人面前进行一段没有意义的自我介绍的“逆子”。

只要给她一个台子,她就能演绎出不同的“肢体僵化”。

所以,在遇到这样的场面的时候,项翛年主打的,就是一个逃避文学。

可是现在不行,皇上宣召,任何人不得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