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护卫用佩剑,制止了项翛年上前的动作,并给项翛年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不是……”
项翛年带着狗狗们跑过来的时候,心中着急,忘了,这是个皇权社会,她区区一个小宫女,自然是没有什么权力觐见皇上皇后的。
人家拦着她也是合情合理的,可是……项翛年想不到法子了。
“对了,对了,萧泠大人,或者杜阳丰大人在吗?奴婢不进去,可否请护卫大哥帮忙通传一声,就说项小娘子求见!他们会知道的。”
项翛年如同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,她的身份低,进不去,那求见个燕舟衍身边的随身侍卫,应当还是有可能的。
托人办事,说着,项翛年翻找身上的荷包,把里面所有的银子一股脑的,全部抓起,送到那护卫大哥的手上,言辞恳切,额头上的汗水,还有眼中不知何时噙满的焦急的泪水,带着一点点哭腔。
见项翛年的焦灼不假,还能直呼左翼统领右翼统领的名讳,那护卫这才意识到,项翛年可能真的有事。
他把烫手的银子顿时塞回到项翛年的手里,立马转身,往里面去,找萧泠或是杜阳丰禀报。
但就在这时,被皇上招呼着出来查看情况的萧泠,走了出来,他来到项翛年的时候,神色有一瞬间的怔愣,迟疑了一下,但还是快步走到项翛年的跟前,扫了一眼她身后的狗狗大队,询问道:
“项小娘子可有急事?”
那护卫看到萧泠的时候,正想把项翛年的事情报告一下,但见萧泠直接走到项翛年的面前,问话间的称呼,明显是认识的,那护卫以为自己拦住了一个有关系的“皇亲国戚”,脸色立马刷白。
可在场的项翛年和萧泠,没工夫注意这位护卫的心理状态,项翛年言简意赅的,向萧泠说明了情况:
“萧大人,奴婢听闻公主不见了,就带着狗狗们来了,它们可以追踪公主的气味,它们很有用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