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周边的一圈宫女姐姐,在听到项翛年的道谢后,属实是怔愣了一瞬。
但也只是一瞬,很快,在清荷撩起项翛年的头发的时候,擅长挽发手艺的宫女姐姐,觉得势必要对得起项翛年的这一声谢,铆足了劲,想给项翛年梳一个最可爱的发髻。
不明白为什么都这么久了,这些宫女姐姐们,还能抱有这么大的热情。
但项翛年是一个合格的模特,在位置上,安分地坐着,让转头就转头,让坐正就坐正,也不会指手画脚的,全权交给擅长的宫女姐姐们。
清荷她们,已经很久没有拾掇过,像项翛年一样,可以让她们任意发挥的模特了。
再加上,项翛年又如此“纵容”她们,然后,她们就把项翛年的头发,给打扮的……嗯,在濒临夸张华丽的边缘。
也不知道宫女姐姐们的手是怎么长的,这个时代也没有发胶一类的东西,她的头发也不算柔顺,怎么就,给她的脑袋上,竖起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凌云髻呢。
两边的虽大
凌云髻的最中央,还点缀着宁妙笙送过来的首饰中,最显奢华的那一件:
黄金打造的轻盈蝴蝶,稍微转动,翅膀就跟着动作振翅,好像下一秒就要飞出去找花蜜了,蝴蝶的身子中央,镶嵌着嫩气的红宝石,流动着,熠熠生辉。
这样一打扮,项翛年都不像个小宫女了,而是像哪家的千金小姐了,那矜贵又可爱的样子,活像是倍受长辈的宠爱中、在蜜罐中长大的不谙世事的小娘子。
“怎么样?小娘子满意吗?”
握着梳子的清荷,用上了她毕生所学,把项翛年毛躁的头发,一点一点捋顺,然后一丝不苟地盘起来,那点小碎发,也被她梳得安分,不会像之前一样,项翛年一动作,就跟着动作乱飞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