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——”
拖着丧丧的尾音,妤妤恋恋不舍的,勉强把视线从项翛年手中的包裹挪开。
可她实在是太好奇了,因为她作为公主,从小到大,锦衣玉食,身上穿戴的服饰珠宝,无一不是精致包装的,她还是头一次见到,如此质朴的包装。
然后,不死心的,妤妤拉着项翛年,让她弯腰,凑到项翛年的耳边,小声询问道:
“年年姐姐,这个里面到底是什么啊?你能不能提前告诉妤妤啊。”
粉雕玉琢的小幼崽向你发出请求,被迷得七荤八素的,怎么能好意思拒绝呢!
但项翛年还是拉回了残存的理智,对着妤妤卖了一个关子:
“妤妤啊,礼物呢,在等待之后,你抱着期待去拆,会更有幸福感,奴婢可不忍心剥夺你拆礼物的乐趣。”
“好叭,妤妤听年年姐姐的。”
妤妤眼巴巴地盯着项翛年手上的包裹,但也不再执着。
这边哄着小公主,时间也一点点过去。
“入座!准备开宴!”
直到坐下来,项翛年才意识到,皇后说的只有自家人,是个什么意思。
上首,是皇上皇后的位置,中央,有个小一点的桌子,应当是妤妤的,皇后边上,摆着一张同样大小的桌子,但是椅面要高上一节,应当是项翛年初见妤妤那天,自称妤妤哥哥的那位皇子。
下面两排,一边女宾一边男宾,相对而坐,桌子不多,一眼就能数过来。
但按照这个时代男人不止三妻四妾的制度,这亲戚、这人数……会不会太少了?
这也太自家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