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看到项翛年粗糙的发尾,隐隐发黄的发质,稚嫩的脸颊本该是长肉的地方,却依旧小得很。
而且,项翛年的手和脚,这种平时衣服掩盖不住的地方,都略显粗糙。
又想到项翛年这个年纪,应当是这一批新晋的宫女,已经想见没入宫之前,项翛年的日子过的有多惨的宫女姐姐们,对项翛年的爱怜,手上的动作更是轻柔了不少。
闭着眼睛意识模糊的项翛年,对此一无所知,她只觉得,自己浑身的经脉都好似被打通,连骨头缝里都觉得暖洋洋的,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变成波浪形的了。
意识迷蒙间,项翛年脑子里胡乱地跑火车——
“各位姐姐要是开个按摩店,我一定要包上十天半个月的”、“太舒服了,人和人之间怎么这么不一样,姐姐们的手简直有神力”……
但脑子和嘴巴好像没有协调好,项翛年不知不觉中,把脑子里过的话语,从嘴巴里说出来了。
话语说出口后,气氛凝滞了一瞬,但下一秒,项翛年又听见,耳边似乎传来了没忍住的笑声,她掀开沉重的眼皮,看到身边笑得花枝乱颤的宫女姐姐们。
项翛年:“嗯?”
刚才脑子里想的,难道全部说出来了?!
腾的,涨红了一张脸,虽然脑子里在“调戏”,但现实生活中,项翛年都不敢对初次见面的人就这样放肆,她现在是真想钻到水底吐泡泡了。
大概是看项翛年不好意思,宫女姐姐们也没有追究,但是看项翛年的眼神中,到底是多了一些的亲近。
谁不喜欢小姑娘直白的赞美啊。
而项翛年,现在是不敢闭上眼睛了,她生怕自己脑子不灵清,又说出什么冒犯的话语来。
因着项翛年对自身的克制,接下来相安无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