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,会放过,欺辱拥有杰出贡献的项翛年也是钟华先生的宫女呢。
燕舟衍站立在那里,森然的眸子,居高临下的,注视着被摁在地上的王荣,冰冷的嘴唇中,问出冷硬的话语:
“项小娘子,到底和你多大怨呢,你要这样不择手段……罢了,也无所谓,来人,把她划入下一批去边境照顾伤兽的队伍名单,记得,让人时时看管,如果被凶兽伤了……还活着的话,给她医治到不死就行。”
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简单而粗暴。
但也是能够让这些罪犯深切悔恨的最佳手段。
“是!”
还是那两个兵士,在燕舟衍命令下达的下一瞬间,没有半点停顿的,就把王荣拖下去了。
自食恶果的王荣,明白过来,燕舟衍这是要自己活生生的被凶兽咬死。
就像她曾经想让项翛年被凶兽弄死一样。
不,燕舟衍比她更狠。
医治……呵呵,说的好听,不过是让她苟延残喘地活在不断被凶兽撕咬的地狱。
更不用说,还要把她遣送边境,谁都知道,那里的土地贫瘠又荒芜,只有漫天的黄沙,说不定,她在路上撑不住,就死了……死无葬身之地。
想到自己可能的下场,王荣禁不住打了个寒颤,她下意识想挣扎,想逃离这个地方,但训练有序的兵士,而且还是壮年的男子,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弱小的女子给挣脱了。
“你们放开我!放开我!啊啊啊!”
见逃不过,王荣又想故技重施,想对燕舟衍求饶,但是,在她抬头对上燕舟衍视线的那一刻,冷若冰霜的视线、看着自己如同看着一个死人般的视线……
王荣就要脱口而出的求饶,也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