懵懵的,没想到自己还能收到礼物的陶姣和朱媛媛,愣愣地接下了项翛年递过来的画,低头看着画上的自己,一时竟有些失言。
项翛年本来想拍照留念的,但受困于时代的科技,现在可没有相机这样的东西,然后,她就干脆自己动手画了。
画上,项翛年把自己还有朱媛媛,陶姣,一起都画进去了。
项翛年画了她们三个,在山花烂漫的山野间,摘着花,逗着狗,笑得烂漫的样子,即便是不懂画的人,也能看出画面上人物的快乐,还有作画人,对于将来自由生活的美好憧憬。
她作画的时候,就希望,她们三人,将来的日子,都是欢乐的。
“天呐,太好看了!年年,哇,这画,不得了,这个,这个画我会永远保存的!”
朱媛媛看到的那一刻,便喜欢的不得了,甚至欣喜地有些语无伦次。
“画的真好啊,我会好好保存的,年年,你去了凶兽区以后,做事小心,谨言慎行,要是有什么事情,你就来找我们……珍重。”
生在世家的陶姣,虽然家里微末,但底蕴还在,她见过的画作有许多,但却从来都没有像眼前这幅画一样,如此打动她。
看着画上笑得灿烂的自己,她觉得,身上的某些束缚,好像真的跟着打破了一样,轻松又自在。
陶姣噙着泪水,拉着项翛年的手,郑重地嘱咐道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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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是越来越冷了。
项翛年走在报道的路上,四面八方吹来的寒风,好像长了眼睛一样,一个劲儿的,直往自己的身上吹。
项翛年只有抱紧自己全是衣服的行囊,借此汲取一点温暖,但还是有风,从下面宽大的衣摆里,钻进来,带走体表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