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沈姑姑。”
知道沈姑姑的用意,项翛年真心实意地道了谢。
“嗐,这有啥的,倒是你,真的没问题吗?”
要说一点问题都没有,那是不太可能的,但项翛年也不会明着说出来,要是被人抓到话柄就不好了。
于是,项翛年只能笑了一声,低头检查手上的衣服。
“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,名单都宣布了,板上钉钉了已经,我跟你说啊,其实凶兽区没有人们想象中的可怕,这是小道消息,我跟你说啊……”
项翛年那懂事的低头一笑,沈姑姑莫名不是滋味,她决定还是把她知道的,告诉给项翛年。
这么小的孩子,孤身一人在宫里摸索着,碰到这么不幸的事情,身边也没个长辈能商量的,而且也不哭不闹的,懂事的让人心疼。
项翛年回到大通铺的时候,基本上是所有人,都收拾好了行李。
一堆人,坐在床上,被分配到不同区域的人,有关系好的,你拉着我的手,我拉着你的手,互诉衷肠,念叨着对彼此的不舍。
至于关系不好的,就比如——
“哟!这不是我们的幸运儿嘛,成绩再好有什么用,还不是被分配到凶兽区了,分到凶兽区的感觉怎么样?”
小跟班好像就等着呛项翛年这一嘴,似是要把在考场上,从项翛年那里受到的窝囊气,全部在这一时刻讨回来。
有些时候,项翛年真的不得不感叹一下,这位小跟班的执着和毅力。
要是把这点,找自己麻烦的劲头,转移到正事上去,这小跟班绝对也是个杰出人士。
但偏偏,人就是逮着项翛年一个薅。
既然这样,项翛年也不会惯着。
“感觉挺好的,将来不用睡大通铺了,听说凶兽区的住宿都是一人一间的,像是什么棉被啊、纸笔啊、布匹啊……这些福利都是翻了好几倍的,而且我的月银也涨了不少,最关键的是,再也不用看到你了,你说,我半夜做梦的时候,会不会笑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