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翛年:“……”原来当面的,更羞耻!
“但这个看一眼基本就知道是什么原理,模仿起来不难,而且还是宫里最先出现的,媛媛,你写信的时候,最好还是让你爹观望一下。”
陶姣却想的更深远一些,生怕朱媛媛一个莽撞,“撺掇”着她爹抢了别人的行当。
“哦,对,也是,那我写信的时候,照旧提醒我爹一句,还好有你提醒我啊,姣姣。”
朱媛媛挠了挠头,后知后觉自己差点闯大祸了。
“没事,快吃吧,马上就要到宣布的时间了。”
“哦,对对对,快吃快吃……年年,你怎么不吃啊?快吃快吃,我们要来不及了!”
朱媛媛看项翛年的餐盘里,没怎么动过,着急吃饭的间隙,又催促项翛年。
“嗯,好,我赶紧吃。”
已经错过解释和坦白的最佳时机,项翛年顺着朱媛媛“劝饭”的话,埋头吃了起来。
宣布的地点,是项翛年她们上课的教室。
两日未见的沈司仪,双手端庄的,放在小腹前,陈公公也在。
现场肃穆的氛围,让所有踏入教室的宫女们,自动噤声,原先的兴奋期待,现在都转变成了对自己未来的不安。
有些已经打点好的,倒是心态平稳,就比如朱媛媛和陶姣,她们比较担心项翛年的去向,不管去什么地方,只要是不去那个被所有人都害怕、避之不及、不是伤残就是死亡的凶兽区域就行。
“现在,开始宣布。”
沈司仪从陈公公的手上,接过那副没有被开封的卷轴,面向底下的宫女们,开始宣布她们的去向。
“……朱媛媛,犬舍区……陶姣,犬舍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