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狗:“……”
蠢蠢欲动。
不知道为什么,那个盘子看起来好像很好追的样子!
项翛年自然又是一套摸摸和夸夸,笑着避开了沾满口水的边缘,接下了俊俊口中的飞盘。
直白的赞言,听多了的宋公公他们已经有点免疫了,但是后面来的皇后等人,瞪大了双眼,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物种一样地看着项翛年。
燕舟衍看着神采奕奕、尾巴疯狂摇动、被摸了一次头以后还不断往项翛年手上蹭的俊俊,耳尖一红,莫名觉得有些羞耻。
饱受尴尬与羞耻,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新奇,但总体上还是被荼毒的脚趾抓地的宋公公他们,不自觉去观察皇后身后宫人的表情,然后,就发现,她们也同几分钟之前,第一次听到项翛年说这话的自己一样,同样觉得不好意思。
再然后,双方的视线对上,宛如老乡见老乡,同为“受害者”的遭遇,如果不是受时间地点和身份的约束,他们势必是要坐下来,好好的,来一番“互诉衷肠”,来拯救一下他们无辜的耳朵和弱小的心灵。
“年年姐姐,你为什么要这样称赞它们啊,它们听得懂吗?”
年少无知的妤妤,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时候,有了疑问,她就开口问道。
听到小孩子口中的为什么,项翛年的记忆,突然被唤醒,她仿佛又回到了在儿童乐园兼职的,那个被一连串天真又残酷的“为什么”地狱笼罩着。
【年年?】
察觉到自家宿主情绪好像不太对劲,一直在边上充当观众的顺顺,不放心的,呼叫了项翛年的名字。
——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