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在看见项翛年这幅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可怜小身板的时候,那股内心的危机感,瞬间烟消云散,统统转变成了怜悯。
然后,项翛年就在宋公公欣慰的目光和大部分友善的视线下,走进了兽舍。
依旧是熟悉的气味,虽然不算好闻,可是,也没有人类世界的各种算计,项翛年觉得,有些时候,反而还是和兽类相处,轻松一些。
按照记忆走到俊俊的兽舍,项翛年先是看了看门口存留的上次她画给俊俊的素描,没有折痕,也没有褶皱,显然是被这里清扫的人,小心妥帖的保管着。
摸了摸光滑的纸面,项翛年抬步往里面走去,看着团在草堆上的一坨毛绒绒,项翛年笑着,正想开口。不料对方却先一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年年?”
项翛年:“?”
啥情况。
“你都没转过来,怎么知道是我?是从脚步声听出来的吗?不对,在那之前,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,上次我好像都没来得及告诉你啊?”
一坨毛绒绒转过身来,舒展着四肢,伸长前爪,翘起后臀,伸了个懒腰,一边回答道:
“哈呜——不是,我闻出来的。你的名字是放风的时候,追风告诉我的。”
听到这话,项翛年又觉得奇怪:
“啊,你上次不是说你嗅觉失灵了吗?”
“是失灵了啊,我现在的鼻子连以前的一半都达不到了,但这么近的距离,我也闻得到啊,又不像你们人类,走到面前了还需要依靠眼睛来判断是谁。”
项翛年:“……”有被冒犯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