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温云深这个适婚的年纪,而且他自认为面貌长得不差,再加上他是翰林院掌院的嫡幼子,不乏有投怀送抱或是向他伸出橄榄枝的。
其中无论是在路上偶然相遇,还是打听到他会经过然后埋伏在路上的,抑或通过长辈、官场同事想要给他介绍自家女眷的,对此,温云深总是能避则避,能躲就躲。
因为这些人见了他都一个样,明晃晃的脸上,全部都写着别有用心,甚至还有的撺掇他去抢大哥的职位……所有的所有,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厌烦。
最近不小心伤了手,正好让他喘口气,但是中途又被陈公公叫过来,说是要指导一个小宫女绘制图纸,他以为陈公公也要拉拢他……在看到项翛年与众不同的画技的时候,温云深才知道,是自己狭隘了。
温云深一开始也有些惴惴,因为要配合项翛年的时间,又总是搞到深更半夜的,他真是真怕项翛年半夜给自己投怀送抱了。
结果,人家比自己还要公事公办,平时只把自己当做差了一辈的“温师傅”,除了工作之外,完全不说闲话。
“温师傅,你来看看这里怎么样?”
“来了!”
温云深摇着脑袋上前。
两个只装了工作的脑袋,就着烛光,凑在图纸面前,讨论着绘画的角度和各种细节。
良久良久,在顺顺看的都快睡着的时候:
“好啦!”
“终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