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,项翛年发挥超乎想象,那牙尖嘴利循循善诱的一步步问句,先给王嬷嬷安一个心胸狭隘的名头,在王嬷嬷着急寻找理由应对却出了疏漏后,迅速抓住王嬷嬷言语中的漏洞,在对方疲于解释时,又从王嬷嬷的仪容入手,再到脖子上挂着的金饰……
攻心,再是铁证,一步步攻城略地,直接让王嬷嬷溃不成军。
燕舟衍在心中暗暗赞叹项翛年的聪慧,对项翛年的印象又添了一笔新墨时,又在感慨:自己手底下的人,要是一个个都像项翛年一样就好了。
在王嬷嬷放弃抵抗后,知道事情已算落幕,从头忍到尾终于忍不住的皇帝,才出了一声暴喝,和燕舟衍带着大皇子,走近现场。
王嬷嬷被拉了下去,但也不碍着众人行礼,在场,除了皇后和妤妤,所有宫人都一并跪下,齐道:
“参见皇上。”
“免礼。”
皇帝不在意的手一挥,走到妤妤面前,一把抱起,妥帖的,让妤妤坐在自己的臂弯。
“妤妤,你跑到哪里去了,怕不怕啊,想不想爹爹啊?”
说着,皇帝用自己特意刮过胡子的下巴,轻轻地蹭了蹭妤妤柔嫩的脸颊,就是嗓音之温和,让皇后觉得没眼看。
“爹爹!妤妤好想你啊!”
妤妤见到了也是好久没见的爹爹,立马抱了上去,在自家爹爹结实安心的臂膀里,软软地蹭了蹭。
皇帝觉得自己被妤妤蹭到的那一块地方,酥酥痒痒的,直接软到他心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