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不屑的态度,项翛年这下确认了,真是闪电。
眼下也不是什么叙旧的好时机,项翛年见对方不搭理自己,也歇了聊天的心思,拿起放在角落的清扫用具,就开始按照“从上到下、从左到右、从里到外”的顺序,打扫了起来。
在一众哭天喊地的叫声中,项翛年这个早早开始动手也过分安静的兽舍,就引起了监督公公乃至宋公公的注意。
在看到项翛年镇定搞卫生,关键手脚还麻利的动作时,负责项翛年这一块区域的两位监督公公,心底不由得升起对项翛年的好感。
而在整个考场巡视的宋公公,在看到第一个行动起来的兽舍是项翛年在负责后,点了点头,赞叹项翛年“这是一个好苗子”的同时,心中也不由得对项翛年岗位的分配上,多了一些操作的想法。
项翛年动作还挺利索的,在边上的同期还在哭天喊地的时候,她已经把一小片区域收拾出来了,还到中间倒水换水的地方,重新打了一桶干净的水。
而那些退至门口,不敢进去的考生,在看见项翛年这幅遥遥领先的姿态,有些不甘心的,咬咬牙,把脸上的鼻涕眼泪一把抹干净,梗着脖子,如壮士扼腕般,悲壮地走了进去。
正好看见对方走进去视死如归的脸色的项翛年:“……”不至于,真的不至于,人家在笼子里好好待着呢。
虽然项翛年不知道其他考生要打扫的兽舍里,装着什么样“凶神恶煞”的猛兽,但她知道,这样严肃的场面,肯定会保障考生的安全的。
只要迈过心理大关,下午的这场测验,其实还挺简单。
不过,朱媛媛和陶姣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