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区域并不是四面包拢的,而是三面包围却独独留了面向门口的一道口子,门口处摆了一张大桌,桌上摆着笔墨纸砚,桌子的最中央,还有一包没有拆封的包裹,应该是考卷。
面对这样的阵仗,和项翛年同一批的宫女们,顿时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了。
小跟班的神色倒是相对镇定,好像对这样形式的考场早有心理准备,苍白的面色,在看见其余几人脸上的慌张时,都好了不少。
那位带她们来的大宫女,让她们依次入座,然后也不管项翛年她们选了什么位置,她自己坐在了门口的那张大桌上。
研磨提笔,看这架势,应该是这个考场的考官?
项翛年没和其他人慌乱地抢占中心的位置,她往偏僻的最边上走去,坐了下来,平复心态,等待考试的开始。
好在,多年的应试教育,让项翛年坐在椅子上的时候,脑子反射性的,就冷静了下来。
与其他人好像屁股着火坐不住的模样,项翛年那相对淡定的姿态,就凸显了出来,让上首的考官多看了项翛年一眼。
“你们的凳子上,标着号码,从房间的由南至北,分别是壹号、贰号、叁号、肆号、伍号,下面,请壹号依次报出你的姓名。”
考官拆出桌面上的包裹,拿出里面的考卷,再平铺开来,用镇纸压在边角,防止翘起,然后,她提着吸饱墨水的毛笔,看向壹号的座位,等待坐在壹号椅子上的考生报上姓名。
项翛年先是站起身,看了椅子后面的标记,发现自己就是壹号,然后,她坐下来,想要向考官报上自己的大名,结果一个抬头,就对上了考官直直望向自己的视线。
“……奴婢项翛年……座位号壹号。”
稳定心态,用确保对方听得清楚的音量,报上了自己的名字,末了,觉得不妥,项翛年又报上了自己的座位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