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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为什么项翛年看得这么清楚呢——

宫女的位置偏后面,她不知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,非要走到沈司仪的跟前,才肯继续说话,然后,在她路过早早找到对应旗子,已经站在人群前方的项翛年的时候,好像格外的得意,颇有种小人得志的看好戏姿态。

——这宫女的脸,好像在哪里见过,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?

【年年,这个人之前跟在王荣的后面,是她的小跟班。】

——难怪呢,我就说呢,怎么这么眼熟。

“可以,你问。”

沈司仪淡淡瞥了她一眼,点头道。

“沈司仪,请问,宫女中不识字的该如何测验,要知道,她们连字都不识一个,更遑论答卷了,还是说,她们有格外的优待啊?”

这王荣的小跟班,在说这话的时候,特意看了项翛年一眼,说的意有所指。

但她的这一问,不仅得罪了在场所有不识字的同期,也在质疑沈司仪,更是质疑测验的公平性,偏偏这小跟班好像还挺自满,觉得自己问出的问题非常有水平,在原地洋洋得意的。

项翛年:“……”见过蠢的,但没见过这么蠢的。

小跟班的话一落,在场不识字的宫女,默默捏紧了拳头,就连识字的,也皱着眉头,避嫌似的,拉开与小跟班之间的距离,生怕被牵连。

而沈司仪听了这话,脸色顿时黑了下来,她眉眼一竖,神情严肃,不怒自威,气场骤然暴增,像一座大山,压在小跟班的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