诶——还是太显眼了。
人群散去之后,喧闹的地方又重归平静,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。
突然的。
“真是稀奇。”
在所有人都不曾注意到的角落,一个颀长的身影,悠悠的,从浓密的树枝上,跳了下来。
如果项翛年在场,就能认出这个人,是燕舟衍。
在晒太阳的猞猁,被突然出现的燕舟衍,吓了一跳,它炸起毛,警惕地盯着燕舟衍的动向,并不断的,向自己面前的未知人类,哈气。
燕舟衍静静盯了猞猁一会儿,直到猞猁觉得燕舟衍的味道熟悉了,安静了,不再发出威吓了,燕舟衍才在原地查看了起来。
在燕舟衍看来,追风刚才的状态,不像发疯,但相较于平常,显得更兴奋,再加上追风看见项翛年之后,亲昵安分的态度,让燕舟衍不得不怀疑,是不是有人给追风下药了。
但在原地闻了闻,燕舟衍没有发现奇怪的药味,反倒是在众多的青草味中,捕捉到了不属于此地的、少女的馨甜香气。
意识到是谁留下的余香,燕舟衍先是一愣,而后,耳尖,微不可察的,泛起了红意。
——————
晚上。
在所有宫女都因为白日里的清扫工作疲惫和突发的意外,而觉身心俱疲沉沉陷入梦乡时,项翛年呼叫了顺顺。
——顺顺。
【年年?】
顺顺很快就回应了项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