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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种复杂主要是害怕的情绪堆积,让这公公的腿,不受控的,直直往宋公公的方向一倒,“啪嗒”一声,他整个人狼狈地跪趴在宋公公的面前。

“……”

“宋公公,奴才失职,请求责罚。”

虽然害怕,声线也在颤抖,但这公公还是把该承担的责任,担到了自己的身上,这样不解释直接担责的姿态,不得不说,让宋公公紧皱的眉头稍霁:

“什么情况,解释一下。”

意识到自己还有一线生机,跪在地上的公公,咽了口水,在心中斟酌好恰当并真实的词句,回道:

“奴才牵着追风,走到往日放风的地方,按照追风的习惯,奴才确定追风的状态后才松了缰绳,让它在场地中运动,一开始还好的,但是后来,不知道怎么了,追风遛到场地的边缘,突然就跑了出去,奴才叫不住,只能在后面追,然后……”

然后的情况,大家也清楚,毕竟刚才的场景,在场人都通过自己的眼睛和还没有彻底平静下来的心脏,切身体会了,不用这公公再详细描述了。

突然?

宋公公捕捉到了重点,心中浮起一丝怀疑,但是面上却维持着稳重:

“尽管这次算是意外,也没有造成重大损失,但是,你看管不力,如若今天有贵人在场,你一个脑袋怕是还不够掉的,所以,该罚还是得罚,停半年月例,自去领罚。”

“是,多谢宋公公宽宏大量。”

项翛年在听到罚半年薪水的时候,眉眼一跳,但没想到跪着的公公好似得了什么大赦,原本死气沉沉生活无望的脸色,转变成了喜出望外的红光。

不过,项翛年转而一想,也理解了这公公的立场,毕竟,月例被罚了不要紧,只要小命还留着就行。

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。

这一场躁动,算是就这样揭过了,眼下,只要把追风牵回去就可以了,但在场,就连宋公公在内,都不乐意去承担这个风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