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笼子和项翛年遥遥相望的猞猁,突然抖了个激灵,感觉背上凉凉的,以为背上有什么东西,感触十分敏锐的它,也不纠结面前这些陌生人了,扭着被养得棉花团一样婴儿肥的身子,转身想抓自己背后感觉到凉的东西。
但是,可能最近被喂养得太好了,让它的身躯,有那么亿点点的发圆。
再加上,现在还只有小短手的它,扒拉两下后发现根本抓不到它想要抓的地方。
然后,它又开始像追着尾巴一样的,追着背后的那块抓不到的区域,开始转圈。
“天呐——”
自古以来,除了人类以外,圆滚滚且长着一身蓬松毛发的动物,尤其是幼崽,大都会得到旁观者格外的宽待与容忍。
所以,这只猞猁幼崽的动静,让原本觉得所有凶兽都无比可怕的宫女们,顿时改变了她们的刻板印象,猞猁憨态可掬的模样,好似被戳中了内心最柔软的部分,让她们不住发出惊呼。
连宋公公看的,神色都忍不住松软了不少。
一个照面,猞猁就拿下了大部分宫女的心神。
至于剩下的那小部分,在上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,可能在评估这里的价值,或许,在考量几天后,分配到哪个区域对她们来说更安全更划算更轻省,也更容易钓到金龟婿,当然,也可能只是纯纯地嫌弃这里。
“嗷……”
“好晕呐,为什么天在转,地也软绵绵的……”
那猞猁转了几圈之后便觉晕头转向的,在那里歪来扭去的,最后还是一屁股“咚”的,坐在了,哦不,砸在了地上。
见状,项翛年终于是没忍住,从嘴边溢出一声轻笑,但发出轻声后,她又意识到不妥,想去捂嘴,下意识观察宋公公的反应,但她那声笑像是连锁反应,一个接一个的,这一片都笑了出来。
项翛年趁机瞄了一眼宋公公的脸色,见他也是眉眼弯弯的样子,从小腹前抬至胸前的手,又放了下去,不知分寸的,收在小腹前。
“嗷?”
“你们为什么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