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嗯,我确实听见了。”
燕舟衍不明白,这小娘子看着这么小,为什么戒备心这么强。
“呜。”
“我也听见了。”
底下一直乖乖走在燕舟衍身边的闪电,也附和着,喊了一声。
项翛年低头看着底下的闪电:“……”这个时候你就别掺和了吧,狗子。
“我愿以市价的三倍,向小娘子请教制作的方法……当然,如果不方便的话,我也不会强求。”
“只是,冬日将近,我想着,那些坚守在边关、保卫山河的将士们,如果有项小娘子口中所说的轻便又暖和的羽绒背心,想必能少受许多苦。”
这张俊朗的脸上,尽管并没有各种表演得过分夸张的悲悯和愁苦,但莫名的,项翛年就从中感觉到了上位者对于最前线士兵的殷切关怀。
项翛年:“……”
没有假惺惺的道德绑架,也没有高高在上的以权势压人,更没有强制性的,直接让她交出制作羽绒背心的方法。
这样的态度,反倒让其实有些军人崇拜情结的项翛年感到愧疚。
要告诉他吗?
好像也不是不行?
但项翛年还是有所顾虑。
【年年,别怕,大不了到时候买一张假死符,我掩护你出宫,我们一起浪迹天涯!而且,我回来的时候关注了一下,外面的非遗比宫里的还多得多得多!】
假死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