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舟衍打算等项翛年说完,再好好问一问关于羽绒背心的事情,还有他手里本子上这种简单写实的画技,都需要向面前的小丫、小娘子请教一番。
“好你个项翛年,个居心不良的小妮子,不干活,竟然在这里面私会!”
正当项翛年歇下来换口气的时候,外面又传来一声尖锐的质问。
快要刺破天的尖利嗓音,让耳膜感到极度的不适,也让犬舍内的两人一狗,不约而同的,蹙紧了眉头。
项翛年往门外一看,发现还是个熟面孔——就是那个羡慕嫉妒恨全在脸上的王荣。
对方用她被磨得尖锐的指甲,不礼貌地指着项翛年,脸上满是幸灾乐祸,还不等项翛年反驳,王荣提着小裙摆,飞快地转身,跑了出去,恶狠狠地留下一句:
“你等着,我要去宋公公那里告发你!”
犬舍内的两人一狗:“……”
同样目睹了全场的顺顺:【……年年,我觉得她大脑发育的时候可能,不,一定是脑干的地方有缺失。】
也不想想,这里是哪里。
又怎么有人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,就在这明晃晃的犬舍里,光明正大私会。
最关键的是,项翛年现在的模样,才几岁啊。
项翛年现在就是个没发育完全的小黄毛丫头,想要扣屎盆子也不找个像样点的理由啊。
而王荣闹出的动静,也把干完了活在附近参观各处园子的宫女们,吸引了回来,不一会儿,项翛年面前,又挤满了人。
从古至今,人类骨子里凑热闹的因子,还是这么的根深蒂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