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可都是各个兵营的宝贝,它们受过训练,不会主动攻击人,但你们也悠着点,别主动挑衅,打扫的时候,别走太近。”
“是。”
底下自然是齐刷刷的一片应声。
拿了用具,这回项翛年三人学聪明了,脚下加快,找了三个不是太脏但也不是太干净的中间程度的犬舍。
在减轻干活负担的同时,也避免了成为没抢到相对干净的犬舍的人的眼中钉。
然而,在她们进入各自负责的犬舍,看清屋舍里面的主“狗”后:
“啊!我天!这么大的狗!”
“天呐!太可怕了!”
“我们竟是要打扫这样凶犬的屋舍!?”
“……”
此起彼伏的惊吓声,响彻在整个犬舍的上空。
里面的人疾步退出来,外面的人顿时也不敢进去。
恐惧的情绪容易传染,一时之间,在场没有人敢动,除了……项翛年。
由于项翛年之前,主要生活在对人宠友好、男女大致平等的现代世界,所以,时下,在普遍惧怕大型犬的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中,在透露着惧意的宫女之中,她脸上的兴奋,就显得格外的,嗯,突出。
让留下来看情况也顺便镇场子的宋公公,把目光,挪到了项翛年的脸上,在看清项翛年面上明晃晃的高兴后,宋公公不由得思忖:
这小娘子……竟不怕猛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