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温师傅的反应看在眼里的陈公公,自然是知道温师傅为什么会这样。
这温师傅,全名是温云深,虽然只是个宫廷画师,但因着他是翰林院掌院的嫡幼子,素日里,大家都尊称他一声“温公子”,现在,却被这一不识他身份的小宫女,当做普普通通的“温师傅”。
这骤然的落差,想必,也正是这温云深愣神的原因。
了然的陈公公,虽眉眼含笑,略带促狭,但也不解释,只是对这两个年轻人留下一句:
“你们忙着,我还有事,先走了,有什么需要的,就叫后面烧火的小邓子给你们拿。”
小邓子?小邓公公?
“小娘子,时间紧迫,我们可以开始了。”
“是,还请温师傅不吝赐教。”
“……话虽如此,但可否先请小娘子展示一下你的作品,也让我对接下来讲述的重点,有个方向。”
好一番消化了“温师傅”这个称呼的温云深,扬着和风细雨的微笑,对项翛年提出了质疑。
项翛年:“……”
也是,谁会相信一个黄毛丫头,来担当画图纸的重任呢。
如果,她是与他同等地位的丹青师傅,想必,也就没有这一出展示环节了。
诶————
美少年呐,可惜了。
太高傲了。
“不巧了,奴婢下午刚刚画了一副,但留在马厩了,所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