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经三天沈司仪的严格训练,项翛年她们行礼的姿势已经很标准了。
“免礼,方才听闻小娘子们貌似得了什么新鲜的东西,不若让杂家也瞧上一瞧啊。”
项翛年:“……”
上司都发话了,做下属的哪敢不从啊。
心里是这么想的,但面上,项翛年堆满笑容,态度积极并谦逊的,把把手中的本子调转了方向,双手正向递给了陈公公:
“陈公公,您请。”
陈公公接过项翛年双手奉上的本子,想着到底是有多精湛的画技,才能让边上两个小娘子如此赞叹,但接过来后,他又想到项翛年的身份,觉得就凭项翛年一个农女,画技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?
这不是歧视,只是按照当今世道的常理,区区一介农女,也接触不到大家族的深厚文化教育,再厉害,能厉害过那些从小就被名门望族培养的公子小姐们?
于是,陈公公怀揣着好奇,又斟酌着待会儿别把小娘子批评太过掉金豆豆,低头一看……
这……这是什么?
崭新的画法,从来没有见过的笔触,没有顶尖的笔墨纸砚,甚至就是课堂分发给各个新晋宫女的笔记本子,却是如此的传神,又栩栩如生,纸上的母鸡,好似就要从画纸里出来似的。
这小娘子,到底是个什么来头?
不对,等等,要是有这样写实的画技,那他担忧的事情,岂不是出现了转机!
这么一想,陈公公那双沉闷的眸子,就好像看见了金子一般,发亮地射向项翛年。
项翛年:“?”
嗯?
怎么感觉,后背,好像,有亿点点发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