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翛年重新振奋精神,再捏起了一块绑好的炭笔,屏住呼吸,控制手腕的力道,轻轻的,像是素描一样,在纸上滑动了起来。
“沙沙……”
炭笔独有的灰黑色,顺利的,在纸上展现,留下一道道项翛年印象中的痕迹。
“成功了!”
项翛年捧着本子举高,兴奋地跳了起来,喜悦的情绪外扩,感染到了小邓公公的脸上,虽然他不明白项翛年成功了什么,但他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“哟!这是怎么了,一个一个都笑得这么开心。”
在前面久不见项翛年出来的沈姑姑,因担心出了什么意外,干完活就直往后厨走,但没想到,她担忧的对象和平日里只会低着头的小邓公公,一同笑的这么开心。
人的情绪,尤其是笑容,在特定的情况下,感染力特别强。
更不用说,在皇宫里这样,极度缺乏纯粹的地方。
——————
“咕咕咕哒……”
经过几天的相处,又有项翛年提出的意见箱在前,项翛年算是和饭堂里做活的几人混熟了,意见箱的赏银也下来了,照旧是半两银子,被她妥帖地收在袖口,这是好消息。
坏消息是,她这两天都没琢磨出,到底怎么才能做出方便又不易折的炭笔,她现在还是一个底层宫女,材料不够她找到炭笔的最佳木料和烧炭的时间,住在大通铺,想做点什么都不方便,她每次实验都在后厨,和小邓公公一起,但又不能每次都麻烦小邓公公。
总之,炭笔暂时是做不成了,太脆了,一不小心就折。
炭笔的进程,被搁置了。
可项翛年也没有闲着,在每天复习沈司仪教的知识,饭后的闲余时间,她蹲在后厨的禽类区域,试验她穿越第一天感受到的金手指。
那天她听窗外两只鸟的对话,它们讲的很清楚,她也听的很清楚,但现在,她竖着耳朵,对着在笼子里“咯咯咯咯哒”的母鸡,却怎么也听不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