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老师直接背诵自己的悔过书,好惨!好社死!
但站在外面的一众,听了沈司仪这警告却并不予以酷刑的处置,纷纷松了一口气。
教室里,项翛年听着,暗忖道:
站在外面听?
有教材都不一定看得懂,没有教材全靠背?
那不现实吧。
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,外面的沈司仪又发话了。
只见沈司仪一个转身,对着门内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项翛年道:
“这位小娘子……”
“奴婢是项翛年。”
“小年,你把桌面上剩余的教材给她们拿过来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一上来就是小字辈了。
项翛年站了起来,目光扫了一圈,本来还在纳闷为什么这么多就选中她了,看了自己边上基本空旷旷的座位,和教室后方密密麻麻坐着的人后,瞬间明白了。
时代虽是不同了,但学生惧怕老师的威严,还是被刻在骨子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