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她的错,偏偏好像讲的沈司仪不讲人情。
话语间,虽是谦卑地求饶,但却能隐隐听出一丝高傲自负。
哇,这绿茶味好浓啊。
而且,还把本职工作讲得好似能敷衍了事一样,那高高在上的态度,让本就喜爱毛绒绒的项翛年,本能的,感到厌恶。
项翛年皱着眉头,更是坚定了自己不与她往来的决心。
那人虽说对沈司仪用了尊称,但上来就是“我我我”的,让教室里坐着的,和教室外装鹌鹑的,都不免为之捏一把冷汗。
这礼数话术,如果是在宫外的话,或许还能蒙混过去,最多只是让人听得不舒服罢了。
但,这里可是各个人精的皇宫啊。
“呵。”
只听沈司仪轻笑着,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,眼里的冰霜犹如一把锋利的寒刀,让人感到森然的恐惧。
外头那几个直面沈司仪怒气的“幸运儿们”,努力克制住颤抖的身躯,把头垂得更低了。
在教室里面,听见了沈司仪那声富含深意的轻笑,感受到其中蕴含着的威严,立马坐正,也熄了看戏的心思,收回伸长的脖子,端正地坐在座位上,就连之前极小声的淅淅索索都消失不见了。
那出头鸟终于感觉到不妙了,她抬眼观察面前沈司仪的神情,企图从中找出一点她的侥幸,但沈司仪的视线却仿佛把自己剜成一片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