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嘿……
沉静的黑夜,总是会让人产生消极的念头,项翛年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杂七杂八混乱的事情,只抱着对未来的期待。
一天吊着的精神,终于在平稳的床上,在能包裹住自己的被子里,给项翛年带来一丝慰藉。
最后沉沉地坠入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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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清楚了吗?”
“是,同村人都知道这一家,信息没错,人也没有被调换的可能。”
“随身物品翻过了吗?”
“翻过了,除了衣服最里侧几枚摸到发亮的铜钱外,没有可疑的东西。”
“铜钱?”
“是,被摸的包浆了的铜钱五枚,上面的皇朝刻印不假,除此之外,还有半小袋晒干的黄豆……很硬。”
那汇报的人在讲到黄豆的时候迟疑了一阵,想必是联想到项翛年饿的时候,只能吃点咬不动的干黄豆来充饥,不免让人对干黄豆的主人,升起恻隐之心。
“……嗯,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早已在睡梦中的项翛年,不知道因为自己取了不符合自己人设的名字,被有一丝怀疑项翛年是细作的陈公公,背调了。
谁能想到,因为起的名字格调太高,不符合原主的文化水平,项翛年已经在鬼门关口,走了一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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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天刚刚转亮。
虽然没有闹钟,但是早起摸黑的原主的生物钟,让项翛年准时睁开了眼睛。
按照原主的记忆,看着外面的天色,估摸出大致的时辰,算上梳洗整装吃饭的时间,再不起就迟了。
项翛年连忙起床,天知道给她们这批宫女上课的沈司仪是个什么样的人,万一是个严厉的,迟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