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苒端着盆出来,把炉子外面擦了擦,这是红陶泥做的,经过岁月洗礼,有了几分古朴的韵味。
“红泥小火炉,真有意境。”
程乐看着霍珏宇把一篮子蜂窝煤放在炉子旁边,打量着漂亮的火炉,感慨道。
“那就得给你补上绿蚁新醅酒了,等我一会儿,我这就去拿。”陆星苒放下抹布,在旁边洗了洗手。
酒,她还真有。
之前空间葡萄成熟,他们几个人也吃不过来,陆星苒干脆查了资料,找了几个大缸子自己酿了酒。
上个月她试过了,味道很纯正,又放了一个月,应该会更好喝。
顾鸣把藏在餐厅旁边杂物间里的圆桌滚了出来。
大圆桌中间有个洞,就是为了涮火锅设计的。
把炉子生上,桌子刚刚好把它卡在中间。
厨房里,朱阿姨汆完排骨,用汤锅电磁炉把鸡汤熬上。
陆家火锅惯例,一半鸡汤一半红油。
因为蓉城人爱吃火锅,陆星苒没少买火锅料。
常吃的各个牌子都买上十几大箱,顿顿吃都能吃上好几年。
任飞几人缓过劲儿来,接下了在厨房切肉的活儿。
冻的梆硬的猪牛羊肉,要切成肉卷,那可是个实在的力气活。
等傅鸣把所有菜清理好,后院也收拾出来了。
后院屋檐本来就大,再加上建了暖房,冬天为了进出不脏鞋,还把硬化加宽了些。
一张大圆桌,再摆上一圈凳子,空间绰绰有余。
月亮高高挂在半空时,家宴终于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