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鸣看着她飞似背影,无奈摇了摇头。
可从眼底的暗欲可以知道,他说的今晚可是认真的。
陆星苒下楼,看见空荡荡的沙发,就知道两人预感不妙先溜了。
她在心底暗骂一句,随后招呼两个孩子吃饭。
整顿晚饭,她都不敢抬头看傅鸣的脸,可傅鸣似有若无的眼神,却始终萦绕在她身边。
到了夜晚,陆星苒打算装傻,可惜傅鸣没给她这个机会。
陆星苒早早上床搂着女儿闭上眼睛,虽然毫无睡意,但她知道,如果睁开一点儿,今晚别想睡了。
傅鸣带着刚洗过澡的水汽,趴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别吵醒孩子。”
下一秒陆星苒整个人腾空,她只能捂住嘴巴,才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她无声地在傅鸣怀里挣扎,可惜无济于事。
她这点力气,在拉了四年弓箭的傅鸣眼里,就像菜市场妄图逃跑鱼,轻轻一搂就回来了。
她还想抵抗,可那道紧随其后关上的客房门,将她的希望和一夜缠绵通通与外界隔绝。
日上三竿。
陆星苒没有任何一天比今天更为感慨。
全身像是被车碾过去,尤其是身下不可描述的位置,就像坐了十年拖拉机一般酸麻。
床边的地上留下两人的赫赫战绩,好在她之前在空间里找出了小雨伞,不然可能要再来一遍十月之苦了。
反观某始作俑者,一大早神清气爽地起了床。
带着女儿在院子里做了一套健身操,还能有余力过来扛起陆星苒去浴室洗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