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苒不是第一次被人表白,可是她是第一次正儿八经被傅鸣表白。

此刻内心也是紧张得不行,连呼吸频率都乱了。

“什、什么领证,谁要跟你领证。”陆星苒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。

两人排排坐在沙发上,捧着茶杯一言不发,耳朵尖儿却同时变成了粉红色。

“那个,我研究了,要优先在京市入学,得父母任何一方在京市缴纳超过三年社保。”

傅鸣打算从政策开始,一点点击破。

这是他用来谈判的手段,没想到还能派上这个用场。

陆星苒被他说得语塞,虽然但是,是这个道理。

她之前一直在蓉城,而且还没工作过,更别提社保了。

但是

“可是乐乐随我在研究基地上学,不需要这些。”

傅鸣嘴角的笑容凝固了。

“那、那”

傅鸣想再找一个‘合理的理由’,让陆星苒答应他的求婚。

陆星苒低头,看着茶杯:

“其实我小时候,幻想过被求婚的场景。”

傅鸣耳朵动了动。

“我想过在花田、在城堡、在星空下”

“这些原本必要的条件,在你开口的时候,好像都不重要了。”

陆星苒脑子里闪过这些年两人生死相依一幕幕。

傅鸣这个人,虽然什么都不说,但平日里一举一动,仿佛把千言万语都说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