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装男子又把情况用对讲机汇报了过去。

“你们这里谁能做主?”

男子听到这个问题,无奈苦笑:“能做主的人出去找路了,剩下的,勉强算我吧。”

后面的人听到他把最强战斗力外出的消息说出去,不由地紧张了起来。

在这个时代,轻易透底可是危险行为!

男子对车队的人似乎并不设防。

“你跟我来,部长说要见你。”军装男子勾了勾手指,示意他跟上。

在营地众人担忧的眼神中,男子头也不回地跟着去了车队中部。

傅鸣在车门旁边站着,看到一瘸一拐过来的男人,他脑子里在疯狂搜刮一段不起眼记忆。

“陈峰?”傅鸣仔细辨认他脸,终于从记忆深处搜刮出了这个名字。

陈峰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,有些恍惚地抬起了头。

这两年,只有人叫他陈队长,陈峰这个名字,倒是很少有人称呼。

他抬起了头,傅鸣再次确认了此人的身份。

“还真是你,没想到还能见到。”

陈峰也认出了傅鸣。

傅鸣的这句话,真是让人感慨万千。既有重逢的惊讶,也有对古人还活着的喜悦。

“上次见你是十多年前了,没想到你还记得我。”陈峰脸上露出了真实的笑容,刚才那副僵硬死灰仿佛是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