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现异象,她没什么能帮上他们的,希望桃子能帮上些什么忙。帮不上忙,那就甜甜嘴。
“今晚我在这里。”傅鸣在小客厅的沙发上坐下,一副打算睡在这里的样子。
陆星苒转头看见他,伸手指了指对面:“有客房。”
傅鸣没打算挪地方:“离你们太远了,我不安心。”
陆星苒站在房间门口看了他几秒,没说什么,转身进了房间。
现在天气渐渐回暖,她时不时会打开房间里的门窗通风。
可现在那粉色天空,让她失去将自己暴露在自然中的胆量。尤其是床上那个不足月的孩子,让她现在做什么决定都需要顾虑几分。
陆星苒快速冲完凉,她躺在床上,借着昏黄的睡眠灯,看着女儿在梦中仍不忘动一动的小嘴。
什么也不懂。
陆星苒笑了笑。翻身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她又突然想,要是女儿能一直都不懂就好了。
出生就看到这样一个满目疮痍,恶臭四溢的世界,应当不会有什么期待吧。她会不会失望?
比起以往期望自己能在末世中苟活,陆星苒从未像此刻这样希望,末世能尽快结束。
陆星苒躺在宽大的床上,女儿只占了小小的一点。
床上应该还能再睡下一个人吧?
让傅鸣谁在外面的沙发上,陆星苒心不安。
床上有孩子充当那‘楚河汉界’,让他来借宿一晚也不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情。
再说,窗外的天都粉了,万一有什么意外,傅鸣自然是离得越近越好。
鬼使神差的想法冒出来,陆星苒理智没回笼就已经走到了门边。
看到人比沙发长不少的傅鸣在那儿睡觉,陆星苒一下就清醒了。